在我读中学的时候——张梓愉

作者:未知 来源: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:2019-04-16 点击数:

高中部2018届毕业生  张梓愉  就读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(CMU)

就在写这篇文章的两个小时之前,我给CMU多模态交互实验室提交了一份研究助理申请。申请要求学生描述自己在计算机科学领域的经历和成长过程,并且回答一些关于实验伦理和小组内外人际交往的问题。从决定去北美读本科,到可预见的将来,我大概要填数不清的这样的带我回到自己的过去的申请表格,而我回答的开头将会永远是“在我读中学的时候”。

和大多数校友一样,我在育才园里度过了整整六年的时光。这六年给我的学术兴趣和行为准则带来的影响,是父母带来的影响都不能替代的。我在育才认识的每一个人,参与的每一个故事,在六年的时光中折射,回响,让我成为了今天的我。

六年前的十月,刚走入中学校园的我下定决心参加学生组织工作。我不了解育才的学生组织,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做什么,能做什么,于是便在竞选报名表上职位一栏小心翼翼地填写了“学生会秘书”。当我把申请表拿给我的班主任田美荣老师签字的时候,她鼓励我对自己的能力坚定信心,试着填报高一点的职务。她说 “只有敢想,你才能做到”。我在那次竞选中加入了初中部第25届学生会外联部,并从此与育才的学联组织结下不解之缘。在五年的学联工作中,和同学们一起,我想了很多事,做了很多事,(也搞砸了很多事(误))。但如今每次当我以为自己将被正在发生的事情磨平棱角的时候,六年前老师的教导,学联会议中诞生的想法,和为想做的事情每个课间在高中部偌大的校园中奔跑的画面,便是我抬头去看道路尽头,迈出下一步的力量。

育才最温暖的地方,则是我们得以和同一群人朝夕相处整个中学时代。初中在隔壁班的同学高中或许便成了自己的知心好友之一。育才的一天从清晨开始,整个上午少有间断的课,课间操,中午和大家一起飞奔到食堂,下午的体活课上大家三三两两或拿着从小卖部买的零食一起写作业,或到操场上抓住难得的空闲,和同学散步,打球。高中部三节晚自习课间的时候天大抵已经黑透,整个班的人一起坐在灯火通明教室里,转过头和身边的人闲聊。放学之后,有人会在寝室里开启“新的一段故事”,也有人顶着星星去操场慢跑。每当有人过生日或班级赢了球赛的时候,大家便会聚在深夜的食堂,围着几张桌子互相调侃,再偷偷拍几张集体照…作为出国党,这样的生活我错过了一年 – 每次回到学校收集材料或者策划活动的时候,我便整个上午躲在某个自习区,等到某个课间没人注意的时候溜回班里和同学说几句话。这些时光把萍水相逢之人悄悄变成平生至交。在宾州的我偷得额外空闲的时候,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西五区的,西八区的,东八区的,零时区的同学们拨个电话。北美的大学校园社会复杂如斯,但育才和我在育才结识的这些人让我一直相信人间有真情,如是,他乡便是故乡。

高中部的校园中,对我而言意义最特殊的一个角落,就是国际部楼上的计算机教室。我的家庭中没有科技从业者,而我对计算机科学的认知和观念,几乎都来自这里 - 邱桂香老师,王威老师,以及身边同样对信息学抱有极大热情的同学们。信竞比赛前的一段日子,我们几乎整天都是在这里度过的。在线评测,模考,修理操作系统,读算法教材,在计算器上编写游戏……这个机房见证过无数geeky的对话,新奇的操作和精彩的想法,而我也在这里开始真正认识并热爱这个学科。 CMU计算机学院汇聚了全世界对这个领域最有天赋和热情的人,他们中有从七八年级就惊才绝艳斩获各大比赛奖牌的天才少年,也有像我一样受到成长环境影响逐渐发现自己兴趣的普通人。上个学期当我参加Women @ School of Computer Science(计算机科学学院女子协会)一次午餐研讨会,讨论到中学教育对女生接受高级别计算机科学教育鼓励程度的时候,一名同学说,她高中的计算机先修课只有她一个女孩子,大家都不太愿意和她一起做小组作业,因为觉得她会拖男同学后腿。这样一番交流让我更真切地体会到了育才是如何以最温暖的姿态“给每个孩子准备好未来” – 没有国际部那个机房里的每一个故事,没有恩师和挚友的支持和鼓励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

走出校园回头再看,惊觉育才园竟清澈如斯。生活中需要担心的只有学业,午餐,和夏天的球赛,猜忌与分歧总会重归于好。和自己度过一段自习或闲暇时光的时候,田立欣老师的一句“慎独”总在耳后提醒我们,对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总是做好自己。每每停下脚步内省,总会感受到育才的人,故事,和精神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深深烙印。每一个细小的决定和成就都能在育才园度过的六年时光中找到根源。

也许这就是为何母校被称为母校吧。

 

录入者:高望 责任编辑:高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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